陈太顺老人的诗意生活

来源:南昌市老年人体育协会发布时间:2019-07-03[关闭][打印]

  田智生/南昌市 

  陈太顺40岁开始发表作品,一发不可收,写的多发的也多。那一本本作品剪贴本叠起来有几米高,各种获奖证书红彤彤一片,八仙桌上都堆不下,如果用秤来称,少说也有10公斤之重。 

  陈太顺原是江西变压器厂一名普通工人,但他痴迷创作,可是,家里空间狭小,没有宁静的书房,怎么办呢?他想到了房顶,于是他就大胆地通过天窗,爬到5楼房顶上去放飞他想象的翅膀了,那里天高云淡,凉快又安静,是个好地方。 

  冬天,楼顶寒风大,弄不好一肚子灵感就被呼啸的寒风卷走了,无奈之下,他半夜三更从暖和的被窝里爬出来,挑灯夜战,有时才思泉涌,通宵达旦。妻子不理解,他不停地写呀,写呀,图个啥呢?陈太顺说:“写诗的时候,能缓解压力,能让工作与生活充满阳光”。 

  陈太顺写的诗也多半是以工厂为题材,有人认为工业题材的诗不好写,写来写去尽是行车、机床、鼓风机,觉得很平庸很枯燥没有新意。可是陈太顺写起来却得手应心,为什么?因为他有生活,有了生活还不行,还要进行艺术加工、进行再创作。请看他写的《高压线》,电杆、电线、水电站,这些不起眼的景物,经过陈太顺多次锤炼、挖掘、剪裁,成功地写就了有深度有思想有悬念的《高压线》。即便如此,他还嫌不够,他认为诗的最高境界是哲学,字句要像炼钢一样投进几千度炉膛去锻炼,直炼到每个字都是响当当的钢锭,这就是诗了。你没看见陈太顺写诗时那幅痴迷的神情,就像农民挑选着种子,商人点数着钱币,运动员计算着时间,每个字推敲了又推敲,一首诗写了又涂,涂了又写,真是“吟安一个字,捻断数根须”啊。  

  上世纪80年代,江西《星火》杂志诗歌编辑李耕先生给陈太顺写了一封信,信中说:“从你工整的诗稿笔迹中,看得出你对人生严谨的态度,看得见你在汗水中跋涉的脚印,看得见你在蓝色稿格试航你的小帆。别害怕惊涛骇浪别害怕暗礁,我愿作你的舟楫和航标,与你同去寻觅漁汛繁茂的季节,......千万别松网啊,人生的哲理就在这一瞬间,潮汐会把灵感卷入你的襟怀,也会离你悄然而去。”最后,李耕先生又写道:“别忘了你是镭的开采者,开采一克镭需要终年劳动,而你要留下一行好诗,也许要付出毕生的精力。” 

  如今,年近八旬的陈太顺从工厂退休已20年了,但他仍坚持不懈,把写诗作为老来之乐。他至今仍把会见文朋诗友,参加省市的文艺盛会是他最高兴的事,在与新老文朋诗友的交往中,以孜孜不倦的创作情怀,鼓舞和温暖了每一位文朋诗友的心灵。